有機會到淡水現場去看基地,意外的發現我把模型想得太大了,實際上看起來並沒有模型那麼大,有些事情真的要到現場感覺才感覺得到。大概像田中央這樣的事務所,才會為了設計品質才這麼費工夫的為了景觀設計和燈光設計而再次來到基地,拿著模型的照片比對著。
接續著第一個禮拜以來的頭昏腦脹,又再次被責罵了,其實是自己分不清楚身為晚輩的餐桌禮儀,但這些基本的規矩即便在田中央不分彼此的生活狀態之下,仍然要被遵守。自從老師前幾天說了那些話之後,我的所作所為就更戒慎恐懼了,但是我仍然眼看著這樣的機會來臨而膽小的緊張兮兮起來。
是一次老師載我從淡水回宜蘭的獨自談話。
老實說,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過程是滿溫和的,很平和的在聊天,然後問了老師關於澳底的想法,以及一些很自然而然的聊天,一些教育的事情,一些未來的事情,和一些建築的想法。
印象最深刻的大概還是和老師以及阿樺與林大為坐在同一車時,閒聊之中頓時閃過了許許多多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的名字,是那些都曾經偷偷欣賞著的大人物,感覺真是神奇,我竟然也在這樣的一台車裡面,和老師一起走著,這大概是我放暑假前真的不會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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